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APP下载 阅读记录 柴鸡蛋
文案:
一个男生因为好奇去接触了一个心里不太正常的男孩,
难后接踵而来的是稀奇古怪的灾难,
当他正想要逃脱这一切时,
病态男孩走了,
原以为的负担和束缚的不见,
也让男生丢掉了最重要的东西。
病态男孩数年之后以一个正常人的面貌出现在主人公面前时,
他们还会有个新的开始吗?
其实幸福很简单,
我们经常去追求的绚烂,唯美,
有时都不如平凡二字来得真切,走的长久。
这是一个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小说,
也许会缺乏你想要的刺激和浪漫,
但还是希望那一步步走来的路程和伴随着的一点一滴的爱能够真实地打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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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部:
第一章

上中学的时候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很低调的人,每当别人笑着叫我帅哥的时候我总是朝着人家焦急地说:“低调!低调!”
我认为我最低调的就是我的感情,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有什么贴心的朋友,仿佛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我看哪个人都一样。关系好的时候是哥们儿,看着不顺眼了就自动解散。我不喜欢为了什么东西去和别人干架,我觉得那是自毁形象,虽然我也干不过别人。
人家常说我是一副僵尸脸,脸上没有什么感情起伏,什么惊喜,悲伤,忧郁,着急仿佛都是用一个表情表现出来的;人家还说我还不如戴个面具呢,戴个面具有时还能戴歪呢,你的脸再不用真的该废了。
当然,上面那些话都是男生说的,小姑娘喜欢我这张脸,那时候刚时兴一个名词。她们说那叫“COOL”!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脸上就开始有了丰富多彩的表情。仔细想想,还得从我上初二那年说起。
那天阳光明媚,微风很色情地爱抚着杨柳的秀发,杨柳一敏感摆动着纤细的腰肢,跳起了千手观音。
我举着一把班上最烂的笤帚去楼下值日,一向行事低调的我从不正眼扫别人一眼。当然,校领导除外,我还是会给他们一点儿面子的。
到了目的地,我就甩开膀子认真地扫着,旁边传来一阵阵像老母j-i下蛋一样的笑声,我像平时一样无视。
后来声音越来越大,从老母j-i下蛋到机关枪扫s_h_è ,最后又到气球皮卡嗓子眼。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抬头看了一眼。结果就那么一眼,酿成了一生的悲剧。
眼前站着一个人,由于体型的原因我只看到了他身后半拉的教师公开栏。旁边的目光都是追随他去的,我不想我的生活足迹也变得像他们那么庸俗,除了学习麻木人大脑的功课,就是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看热闹。所以我躲到柳树后面看他。
这个人的相貌在21世纪真是难得,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进化。如果老师在给初一的学弟学妹们讲元谋人,山顶洞人时要他站到讲台上,我觉得老师根本无需多说同学们也会把他们的特征记的一清二楚。
他的手里怀抱着一个巨大的垃圾桶,那距离好不亲热。还咧着一张大嘴,不知道在对谁笑,嘴里念念有词。周围根本没有人,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就在这时,一位老兄一脚踢飞了那只巨大的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全都腾空跃起。如天女散花般降落在他的周围:方便面袋,没吃完的面包,碎纸屑,甚至还有卫生巾的包装纸……空气一下子凝滞,就听到旁边无聊的笑声和那个人铁青的脸。
我在期待着他的发威,是摔了垃圾桶,还是抱着垃圾桶在那里哭?我觉得以我近10分钟的观察,后者的可能x_ing比较大。
然而我错了,他很安静的在那里捡,旁边就横着一把笤帚,还有那孤零零等待他发落的簸箕。但是他只用了手指,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最后他都捡起来了,抱着垃圾桶依旧咧着大嘴往前走,嘴里念念有词。
就在这时,那位老兄又来了,一个扫堂腿,垃圾桶又脱离了他的手,里面的垃圾又如天女散花般降落在他的周围:方便面袋,没吃完的面包,碎纸屑,甚至还有卫生巾的包装纸……空气又一下子凝滞,就听到周围无聊的笑声和那个人铁青的脸。
这次有意思了,我看的挺带劲,然而事实证明这并没有意思,他依旧安静的在那里捡,旁边就横着一把笤帚,还有那孤零零等待他发落的簸箕。但是他只用了手指,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在那站了半个小时,最后我发现我不用再值日了,因为他把我的地盘都给捡干净了。
那时候我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但是我又没法描述出来。我挺同情他的,尤其当看到周围一群人咧着大嘴笑的时候;我也挺佩服他的,毕竟那种忍耐力一般的人没有;我还挺讨厌他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活得这么没皮没脸。最后我挺感谢他的,他把我的值日都给做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多么不喜欢劳动。
一个哥们儿从后面拍我的背,笑着说:“艾子涵,你一个人在这儿乐呵什么?”,我夸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定定地望着擦肩而过的伯乐。从那一刻我决定,我要让我的生活多姿多彩起来。

第二章

那天我回到寝室,出于心情复杂的原因,我第一次想主动和哥们儿聊天。刚把嘴一张开,上铺的王大嘴就替我说了起来,我知道我要想c-h-a话可能要等到明天了。
王大嘴真名王智皓。就从来了这个寝室他就又多了一个绰号就是这个王大嘴。以前他也有过很多外号:什么王不停,王大说,贫贼王。反正都是形容他能说的。
记得第一次来宿舍报道的时候,我心里别提多别高兴了。看着一个个摇晃起来像唱歌的床板,我的心情都随之亢奋,终于可以尝尝苦日子了。
出来之前我爸一个劲地说“住家里多舒服啊,我可以让司机天天送你”,我妈还不停地抹眼泪。但这些对我来说都没用,我早就想逃离他们的牢笼了。老天爷都把现成的馅饼往你嘴里塞了,你能好意思不吃么?
可第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王大嘴就把我整垮了。这才第一个晚上,王大嘴就逮谁和谁说,一说起来就没个停。从他小的时候说到他爸爸小的时候,又从他爸爸小的时候说到他爷爷小的时候。然后依此类推。而且他不喜欢对着整个宿舍说,因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紧张。于是他就从1号床串到8号床,一个一个轮流说,内容基本一致。而且期间不带任何磕巴现象。
1点钟的时候,我听到王大嘴声音哑了,而且不停地咽吐沫。他从最初激情洋溢的小伙子嗓音转到了中年人低沉的语气,最后变成了老年人所特有的沧桑。我想这些都是他根据情节变化所表现出来的正常反应吧!
可我听到最后实在是窝心,他的嗓子已经变得和破锣一样,我感觉就像有人一直在刮我耳朵。但是我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说啥,再加上我低调,我只能在下铺不停地翻身表示我的不满。
但翻了两下就把他翻下来了。他坐在我床头,拿起我放在床头的手机。
“我靠,哥们,你初一就带手机上学啊?Cao,这牌得3000多吧!一看就是有钱家的,咋住校了,睡得惯吗?我看你这老翻身,活受罪吧!我打你一进门就看出来你挺阔气的,那打扮,那气质,比哥们我们几个都帅。趁早办跑校算了,那饭你吃的惯吗?我们都糙皮老r_ou_的不怕折腾,你这细皮嫩r_ou_的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呢吗?我想起我太爷那时候……”
所以那天我很识趣,什么也没提,最后王大嘴发现我睡着了才失望地爬上床。第二天早上我第一个起床,表面看起来很平常,其实我在等王大嘴说话。当他嗓音洪亮地和我们每一个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我觉得自己马上就快要哭了。
中午放了学,我在cao场上就听见寝室里几个人的狂笑声,不知道在说什么。等我走进寝室的时候,那几个人笑的完全忽视了我。就连那平时内向的王唔都把脸笑走了形。
我无意间听了一下,又是在说李三喜,2年了,这话题就不能变变吗?况且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李三喜是谁,说点儿我认识的我也能一起听啊!再加上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打听别人的事。所以每次他们聊天我也只能拿起MP3在那里堵耳朵。
“艾子涵,你真应该去看看那李三喜,哈哈……”王大嘴拽了我一下和我说,说完了又像吃了美豆一样哈哈笑了起来。我闭上眼睛“哦”了一声,其实什么也没听到。
当天下午,下了第二节课,班上一个女生在门口凄厉地叫,“艾子涵,有人找你!”。
我吊儿郎当的走了出去,凭直觉我感觉又是哪班的女声给我送信来了。但我的直觉往往都是错的。不过眼前的这个人还是让我愣了一下住了。竟然是他,捡垃圾没够的原始人类。
“那啥,我是李三喜,我……那啥,你同学说你要和我借生物书,让我给你送过来,那啥……我先走了。”说完,他兴奋的走了,还一直捶胸顿足的,嘴里念念有词。
我愣了三秒,原来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李三喜,那个我们寝室人嘴里的那个连废纸都吃,一个早上可以吃4个大煎饼的李三喜!
虽然我知道这一定是宿舍里的人在戏弄我,但我一点都不生气,因为我对这个人很有好感。
我回到教室翻开他的生物书,第一页清清楚楚地写着7个大字:“李三喜的座右铭”,内容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我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记满了笔记,有一些记得竟然还是老师的原话,什么“同学们要记住这个公式”“下次考试要注意”,我爱不释手地翻弄着,这个人真有意思啊!
晚上我回到寝室,王大嘴兴冲冲地赶过来“怎么样,怎么样,你可是给人家李三喜很好的印象呢!你知道他回到班上怎么说的吗?他说‘这小子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我的妞还全找他去了,真不知道咋想的,没事,反正也都是我玩腻了的……’哈哈……这回你遇着对手了。”
寝室的人都同情的看着我,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李三喜对我竟然是那个印象。
于是我生平第一次搂住了王大嘴的肩膀。“哥们儿,明天上cao我和你站在一起,你不是说李三喜做cao很让人崩溃吗,我也想去欣赏欣赏。”王大嘴惊异地看着我,很是支持的又对我说了2个小时,全是李三喜的傻事。
第二天我故意调到后面,我们班和李三喜班排队正好挨着,我的位置能看清李三喜的全部。我有些兴奋地望着他,此时队伍刚刚站好,李三喜像一颗被注入了激素的老白杨,虽然立得笔直,还是占了两个人的地方。
音乐声一想起,李三喜就旁若无人地做了起来。完全是他自己创造的体cao,和我们做的一点都不搭边儿,我昨天听王大嘴说他也是和我们一起学的,不知道他为什么和我们学的一点一样的地方都没有。他时而像一顿木桩矗那不动,一会又像癫痫一样浑身烂颤,好不热闹。
自从那天看了之后,我就像上了瘾一样天天去看,晚上回来躺在床上回味,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那么强的好奇心。

第三章

之后除了看看他做cao,在远处观察观察他,我和他之间也就没有过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交集。每次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嘴里一直在嘟哝什么,听了半年我都没听清。我觉得自己对他的热情也纯属是好奇,并没想过要象别人一样拿起墩布追着他满cao场地跑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觉得比起那些以欺负他为乐,或者通过打他向女生展示自己的雄风的那些傻老爷们儿,我本身还算人品不错的。
不过也是因为他,我和寝室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我也会在大家捧腹大笑的时候过来掺一下热闹,每次听到别人说他,我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凑过来c-h-a两句。宿舍的人怀疑我前阵子是不是给憋屈疯了,现在说一段话会变换10多钟表情。
那时候我们王大嘴经常说:“行为决定习惯,习惯决定x_ing格,x_ing格决定命运,艾子涵你的命运即将发生改变了。”
命运真的在15岁那年拐了一个弯。
我们学校是一年一分班,初三那年我顶着烈日,怀抱着一床破被窝出现在校门口时,王大嘴从远处向这边一边跑一边嘶吼。
“子涵啊!我们和李三喜一个班。”
我还记得那时我和王大嘴相拥而泣的场面。半年了,我隐姓埋名半年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啊!我再也不用整天和间谍一样在他们班门口穿梭了,我再也不用为了听他说几句话从他身边挤来挤去了,什么是缘分?老天给你创造了机会,这就是缘;你自己珍惜了这个机会,那就是分。
缘都来了,分还会远么?
看完张贴的分班人名单,我就以旋风的速度跑到了我的新班级。找了个“好位子”坐下,所谓“好”不过就是班级的正中间,抬头能看清教室的板擦毛,回头能看见后面的黑板报,左右还可以瞥见哪个弟兄在玩手机,总结起来就是能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人陆陆续续地人都到了,李三喜来的也不算晚,他进门时,一大帮男的女的在门口起哄,爷啊爷啊地叫着,讥讽着。可李三喜不以为意,看他那架势,仿佛这一切的欢呼都是善意的,他真的就把自己当成个爷一样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艾子涵哪去了?怎么扎到那个旮旯了?快给我出来!”我一抬头就看见了牛老师瞪着大眼朝我看。我想起来了,今年他又教我。
“你是我向主任要过来的,你必须得给我当班长。”牛老师背朝我假装很帅的对我说,语气听着还有点不能反抗的意味。